棋子?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
“没关系的宝宝,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不在乎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来。”
“我不会杀你,更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裴时序的神情越来越阴湿偏执,声音却越来越宠溺:“宝宝,如果要惩罚你,我只会用一种办法……那就是把你法死在床上!”
饶是司念此刻神智不清,都被男人此刻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寒颤。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大灰狼逮住的小兔子,很快就要被吞吃入腹了。
但她现在神智不太清醒,只怕了一会儿,就摇头:“你骗人!你肯定还是会撕碎我的,呜呜呜!”
“为什么觉得我骗人?”裴时序温柔耐心地问。
司念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吸了吸鼻子,一脸无辜道:“因为司念不只是唐蕊安排的棋子,她还……她还爬了你爸爸的床。”
砰——!!!
周围的哥特式风格家具摆设齐齐爆炸。
就连下方大红色的喜床也四分五裂,血色的粉末四散飘落。
裴时序的双眼在那瞬间变成了纯粹的猩红,竖瞳如刀锋般竖立,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裴时序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进骨血里:“宝贝,说!那个司念不是你!说你……只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