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问题。
但她此刻不想让自己的脑子闲下来去想那个男人，所以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系统聊天。
“小时候？你说的是多小的时候？我没有六岁以前的记忆。”
“院长妈妈说，是她在孤儿院门口捡到我的，那时候我衣衫褴褛，浑身上下全都是伤，去医院检查，是重度营养不良。”
“而且我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说什么都不记得了都是轻的。”
“院长妈妈说，我那时明明骨骼年龄已经六岁了，可是睁开眼却什么都不会，就像初生婴儿一样，只知道哭和喝奶，不会说话，甚至不会进食。”
“孤儿院的员工都以为我是个智障儿，劝院长妈妈把我送到残障机构去，可是院长妈妈不肯，她就这样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养大了。”
司念说到这里，忍不住露出温柔怀念的神情：“如果没有院长妈妈，我恐怕早就死了。”
脑海中的女声不知为何有些沙哑：【你……你恨过让你落到那样境地的人吗？】
“你是说丢弃我的父母吗？”
司念神色淡淡道：“当然恨过。你不知道，我八岁的时候，只有四五岁孩童的智商，可是却不得不去上学。”
“学校的孩子总是最天真也最残忍的，他们骂我傻子猪猡，骗我喝尿，把我的头按进洗拖把的水里。”
“哈哈，不过这些事我都不太记得了，可能那时候心智真的太幼小记不住事了，也可能自我保护机制，让我忘了这些可怕的过往。”
“不过，后来这些事被院长妈妈和我孤儿院出去的哥哥姐姐们知道了。”
司念说到这里，忍不住眉飞色舞起来：“她们杀到学校来，把那些欺负我的坏孩子和不作为的老师统统揍了个半死，而且不是揍一顿哦，是隔三差五地跑过来揍，后来那些小畜生终于怕了，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他们知道，我背后是有人撑腰的！”
“而且随着年龄增长，我的心智开始朝我的年龄靠拢，学习能力也慢慢赶上来了。我的成绩开始年年全校第一，老师们都把我当宝，再也没人敢欺负我。”
“后来，我赚了很多钱，还能反过来捐赠给孤儿院，帮院长妈妈照顾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
司念之所以会选择读艺术类学院，除了她有这方面的天赋，也是因为听说干这行很赚钱。
而她文化分很高，学校愿意给她免去所有的学杂费，还每年给她不菲的奖学金。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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