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红了眼眶。
“将军!”江博涛满目狰狞,歇斯底里地咆哮,“将军,你明明已经好了啊!你明明可以恢复的!如果不是那个苏棠……是镇诡司,是镇诡司这群人害了你!!”
他猛地转头看向地上的苏棠和镇诡司的每一个人,双目赤红如血:“裴时序,今天你要是杀了将军!这个仇,我们会算在镇诡司头上。总有一天,我们鬼狩军要你们为今日血债血偿!!”
其它鬼狩军将领也统统看向裴时序和镇诡司所有人,双目充血,恨意滔天!
“你们敢杀了将军,总有一天,定要你们镇诡司所有人血债血偿!!”
苏棠蜷缩在地上,恐惧得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恨不得立时昏死过去。
“救我,保护我!”她只能哭着爬到三队超凡者身后躲起来。
三队众人只恨不得把她一刀宰了。
要不是她节外生枝、弄巧成拙,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可偏偏镇诡司的铁则,让他们不得不保护抚灵师。
镇诡司众人只能牢牢挡在苏棠面前,防止鬼狩军暴起杀人。
但鬼狩军众人那恨之入骨的目光,还是让他们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清楚,今日若是秦老将军当真死在裴时序手上,那鬼狩军与镇诡司的仇恨,将彻底无法化解。
裴时序闭了闭眼,抬起手,银色的锁链化为利刃对准了秦临洲的心脏。
然而就在这时,悠扬的乐声从坍塌的废墟中,突兀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