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软。
夏清影听到动静,往床上看去,见他醒了,但似乎没醒透。
赶忙走了回去,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喝了这么多酒,指不定会头痛。
司曜如愿把她引到了床边,唇角弧度微扬。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
“就是…就是…”
他吞吞吐吐。
一条蓬松柔软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从毯子里探了出来,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夏清影的目光被那条尾巴勾住了,“就是什么?”
司曜察觉到她的视线,尾巴尖微微一颤,像是不好意思似的往里收了收。
但没过两秒,又悄悄探出来,轻轻蹭了蹭夏清影的手背:“就是有些控制不住本体。”
夏清影看着他那条尾巴,内心尖叫【啊啊啊啊!这条尾巴太好玩了!好想摸!】
事实上,她也确实没忍住,反手摸了一把。
司曜闷哼一声,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像是被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夏清影僵住了。
【糟了!】
【手欠!】
【居然忘了狐狸的尾巴是敏感点!】
司曜悄悄抬眼,把她的神色尽收眼底。
很好,妻主对尾巴毫无抵抗力。
于是,第二条尾巴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这条尾巴没有往夏清影手边凑,而是绕到她背后,轻轻拢住她的腰,将她床上带。
夏清影重心一偏,整个人跌进司曜怀里。
还没反应过来,
司曜的第三条狐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灵活地卷起矮桌上的果盘,递到她面前。
第四条尾巴卷着小毯子,披在她肩上。
第五条尾巴更离谱,绕着她的小腿蹭了一圈。
夏清影被这阵仗弄懵了。
不是,她记得司曜每次兽化,本体不是就只有一条蓬松的尾巴吗?
现在什么情况?
喝酒喝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