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闹掰了,这就等于跟夜肆那一方掰了,那他就不会誓死守护一个不相干的部落。
不过八长老把叛变的心思藏了数年,没露出马脚,靠的就是一个稳字。
他没有立刻派人去拉拢惊渡,心里暗暗盘算。
这样的强者,该用什么筹码才能让他倒戈?
领地的许诺?
权力?
还是……
那边惊渡已经被迫开始了他的第三轮表演。
几个雌性互相推搡着凑到惊渡身边。
领头那个穿桔黄色吊带兽皮裙的雌性胆子最大,撩了一把长发,声音夹的娇娇的:“惊渡大人……”
才喊了个名字,惊渡就抱着酒坛子摇摇晃晃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跟躲瘟神似的。
“别……别靠近我!”
桔黄兽皮裙的雌性愣在原地,她有这么可怕?
惊渡醉眼朦胧,嘴里大声嘟囔:“那个小雌性说了……不喜欢招惹雌性的雄性……你们离我远……远点!”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绊倒,怀里的酒坛子晃了一下,洒出来半坛酒。
几个雌性面面相觑,表情从热情变成无语。
桔黄兽皮裙的雌性不死心,又往前迈了一步:“你躲什么?九长老不要你,我要啊!”
惊渡做了个“停”的手势,“不,我就…我就喜欢她,这辈子就…就认准她…”
说完他抱着酒坛子踉踉跄跄往广场边上走,找了棵歪脖子树往下一滑,靠着树干坐在地上,继续灌酒。
雌性们集体石化,表情精彩纷呈。
那个桔黄兽皮裙的雌性甩了甩头发,哼了一声:“没意思,看这架势今晚谁也撩不动他。”
雌性们一哄而散,各自找别的目标去了。
苍梧嘴角抽了抽,扭头对夜浪说:“完了,惊渡这崽子认死理,今晚这场晚宴白瞎了。”
夜浪感觉脑袋隐隐作痛。
八长老放下酒碗,眼底闪过精光。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惊渡,为九长老痴狂,可利用。
暗处,夏清影和司曜各自披着一件隐身斗篷,紧盯夜朔,没错过他眼底的算计。
两人相视一笑: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