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神,夏清影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的安稳,部落里今晚却有不少人在熬夜。
拖那两个兽人的福,部落里那些为了挣上等兽皮的族人,几乎把后山上能摘的赤刺花全摘了。
菊枝也听闻了夏清影体虚,还有难孕的传言,彻底相信她已中毒,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八长老。
……
司曜踏进惊渡的住所时,惊渡正懒洋洋地靠在兽皮榻上,一条手臂枕在脑后,眼皮都没抬全。
他还记着仇。
等听完司曜的来意,他整个人从榻上弹起来,绕着司曜足足转了三圈。
“你真是司曜?”
惊渡的目光上下扫射,一脸惊疑。
这只紫狐狸,记忆里最善妒的家伙,主动跑来跟他说,小雌性愿意收他当兽夫?
惊喜来得太突然,他反而不信了。
“怕不是又挖好了什么坑等我往里跳?”
司曜也不恼,他吃准了惊渡,冷不丁冒出一句:“不愿意?那当我没说。”
说完转身。
步子干脆,衣摆一扬,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惊渡盯着他后脑勺数了两秒,发现这人是真走,不是欲擒故纵。
而且,小雌性愿意收他当兽夫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等等!”
他一个闪身挡在门口,手臂一横,神情说不上是纠结还是认栽。
“谁说我不愿意了?”
司曜眸光幽幽,“那现在可以听我具体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