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惊渡的了解。
他说好听点叫随性洒脱,说难听点叫无法无天。
万一屠戮那边画出大饼,他很可能会接。
现在已经不是动不动心的问题了,是惊渡她必须收。
她这边正盘算着,全然没注意到司曜也在沉默。
司曜想的比较深。
敌人安插在苍蓝的暗线钉子,藏的很深,寻常手段挖不出来。
惊渡是他们试探拉拢的对象,那他就是最容易打入对方内部的人。
只要惊渡假意应下,参与他们的密谋,那群藏在暗处的老鼠就会被一个一个揪出来。
但问题是……
他前脚刚给惊渡挖过坑,梁子还热乎着。
现在去跟他谈合作,惊渡肯点头才有鬼。
除非……
司曜垂了垂眼睫。
除非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如他所愿,让他成为妻主的兽夫。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司曜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是咬了一口没熟的果子,酸得他舌尖发麻。
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侧头,看了夏清影一眼。
妻主的安危最重要。
司曜心里有了决断。
便宜那家伙了。
他重新抬起眼,神色恢复如常,那点酸被他压得干干净净。
“妻主,”他开口,语气平和得和平时一模一样,“我有破局的对策了。”
夏清影回神:“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