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一味一味放进陶罐里熬。
只是熬药的过程有点久,等他把药点进去的时候,夏清影已经进入梦乡了。
司曜端着药碗坐在床沿边,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喊了一句:“妻主,把药喝了再睡。”
夏清影睡得正沉,被这道声音从梦里往外拽了出来,还没完全醒,先闻到一股又苦又涩的气味。
她眉头一皱,眼睛都没睁开,手从毯子里伸出来胡乱挥了两下:“太难闻了,不喝,拿走拿走!”
司曜:“……”
他怕她被碗沿烫着手,端着碗往后躲了躲。
其实他也觉得这药气味刺鼻。
熬的时候就闻了小半个时辰,熏得他鼻子都快失灵了。
仲玄给的药,光是闻着就知道难易入喉。
但不喝不行。
他试着轻哄:“妻主,这药闻起来难闻,喝起来是甜的,不信你尝一口试试?”
夏清影困得脑子跟浆糊似的,嘴巴不饶人:“小狐狸,你骗鬼呢?!这世上就没有甜的汤药!”
司曜被噎住了。
他没照顾过雌性喝药的经验,唯一能想到的话术就这么被她给怼了回来。
他端着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面对各种阴谋诡计都没这么为难过……
头一回觉得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