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乱挑矛盾了。”
司曜也没料到她不训斥他,也不生他的气。
他不可思议地抬眼,歪了歪头。
那双浅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疑问:就这么原谅我了?不骂我?
夏清影第一次看懂司曜眼里的意思,有点想笑,也确实笑了。
本来嘛,人无完人,兽无完兽。
司曜又是少年气性,眼里没有算计的时候,还怪可爱的。
然而下一秒,笑就从她脸上消失了。
小腹那种熟悉的阵痛感又涌了上来,伴随着腰骶处一阵酸胀。
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手按上了小腹。
司曜看到她疼的直呼吸都轻了,脑子宕机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如临大敌。
手比脑子快,一把将夏清影抱起就往床上送。
他之前在部落里走动的时候,偶然看到过一个雌性疼得满地打滚,甚至疼晕过去的情景,那个雌性的兽夫在一旁急得直哭。
当时他无法感同身受,只是扫了一眼就走了,没有多留。
可现在,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有点想哭。
怪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多看两眼,没有记住那个兽夫是怎么帮他妻主缓解疼痛的。
如果他当时多留一会儿,多学一点,现在是不是就能知道该怎么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