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烽迟一脚踹开院门,又反脚勾上。
院子里静悄悄的,烽云已经识趣地避开了,连火都没留,只有月光透过院内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抱着夏清影穿过院子,径直进了卧房。
房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铺着崭新的兽皮,柔软厚实,角落里还放着一束野花,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
烽迟把夏清影轻轻放在床沿,直起身时鼻血又流了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抹了一把。
夏清影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烽迟被她一笑,更窘迫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低着头不敢看她:“清影,你等等我,我去洗把脸……”
他转身就往外跑。
再回来时,他已经清理干净了,只是耳朵和尾巴都冒了出来。
一进屋,他也不动,就站在门口,耳朵不停的抖动,尾巴也是甩来甩去。
夏清影有被他这副样子可爱到。
声音带着笑意,“还不过来?你是想把自己憋死么?”
烽迟一听,立马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夏清影,转了个圈。
转圈的同时,还说:“清影,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夏清影眉尾一挑,正想说“怎么个不后悔法?”
结果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放平在床铺上。
兽皮柔软厚实,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她陷在一片温热里,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
烽迟俯身撑在她上方,金色的虎瞳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她耳畔又落下一句:“清影,我会让你舒服的。”
下一秒,她的耳垂被轻轻吻了一下。
很轻,很痒。
夏清影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烽迟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有种固执的意味:“清影,你别躲,要好好享受。”
夏清影被他这句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话砸得一愣,耳根烧了起来。
她想说点什么,但烽迟不给她机会。
他的吻从耳垂滑到颈侧,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