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眼神一冷。
菊枝倒是好算计,好一个借刀杀人。
利用一个没心眼的梅花对她下毒,她要是没有提前知道,指不定就中招了。
到时候等待她的就是惨死,还让梅花背上谋害同族的罪名。
一石二鸟。
菊枝把梅花与菊花反目的仇,以及她赶走菊花的仇一起给报了,自己倒是摘得干干净净。
夏清影冷笑了一声,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转身进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隐匿斗篷和那瓶无色无味的痒骨噬髓液,递给夜枭。
“你今晚穿上这个斗篷,将毒液倒在菊枝喝的水里就撤。”
夜枭接过斗篷和玉瓶,眼睛一亮。
要是下毒成功,他就又立大功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老大放心,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夏清影拍了拍他的肩膀:“办好了回来告诉我。”
夜枭咧嘴一笑,把斗篷往身上一披,整个人与夜色融为一体,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
与此同时,烽迟的院子里。
烽云戳着烽迟的脑袋,唉声叹气:“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蛋崽子,连结侣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完又暗暗安慰自己:亲生的,亲生的,不能打死。
然后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厚厚的卷轴,往烽迟怀里一拍。
“呐,这是阿父亲自记录的结侣要点,你快点学,学好了阿父保准清影对你满意。”
“老子当初就是靠这些,让你阿母时常宿在我这里的。”
烽迟一喜,赶紧打开卷轴,然后眼前一黑。
卷轴上全是画。
一个雄性和一个雌性以各种姿势抱在一起。
他合上卷轴又打开,打开又合上,反复确认了三遍,才憋出一句话:“阿父,结侣就这么抱着睡一晚上就成了?”
烽云两眼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掐着人中考虑了下。
自家崽子是第一次结侣,决定言传身教。
“结侣不是单纯的抱在一起……”
烽云压低声音,从前戏、节奏把控讲到事后安抚,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最后口干舌燥地问了一句,“听懂了没?”
烽迟的脑子嗡的一声,热血直冲天灵盖。
脸颊已经爆红到没眼看了,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听…听懂了。”
他虽然没经验,不知道阿父形容的欲仙欲死到底是什么感觉,心里已经充满了期待。
而且,通过烽云的教学,他感觉在夏清影那里涌起的那股热意又冒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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