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渡站在院内,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酒香,念叨了一句:“小雌性不厚道,喝酒都不带我。”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那几条串好的珠帘,每一颗珠子都是他亲手打磨的。
他本想今晚亲手给她,让她挑选,顺便看看她惊喜的表情。
可如今院子里空空荡荡。
他默默把珠帘收进怀里,转身朝院外走去。
有些东西,得亲手捧到她面前,才叫不做无用功。
思及此,他一个转身,去了潮野那里。
…….
夏清影出了空间坐在床边,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墨白回来。
她知道他事情多,样样都要交代清楚。
她本想撑着等他回来,可到底是喝了酒,困意一阵阵往上涌。
靠在床头,脑子里还在想着该给夜肆准备些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歪,就这么靠在床头睡着了。
连墨白何时推门进来都不知道。
墨白一进门,就看到她歪在床头的模样。
脑袋靠着墙,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睡熟后的薄红。
他脚步放轻走过去,弯腰将她滑落的薄毯拉上来。
夏清影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动静,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身子往旁边歪了歪,直接倒进了一个墨白的怀抱里。
墨白低头看着她无意识的亲密动作,嘴角弯了弯,轻轻将她放平,自己也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夏清影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墨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闭上了眼睛。
……
次日天未亮。
次日天未亮。
床侧传来轻微的窸窣声,身姿挺拔的男人轻手轻脚地穿戴好衣衫,系紧腰带,又将那头长发随意拢了拢。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沿坐下,静静注视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小雌性。
她睡得很不安稳,翻了个身,似乎感觉不舒服,又翻了个身。
窗外,蝉鸣声乍然响起,扰她清梦。
她的柳眉皱了起来,下意识将兽皮毯整个盖过头顶。
墨白跟着蹙眉,指尖微抬,一道无形的气旋隔着窗户拂过树梢。
那几只聒噪的夏蝉瞬间闭嘴,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他伸手探过去,想将薄毯拉下来一点,怕她呼吸不畅。
只是还未动作,床上的小雌性骤然从床上坐起,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里却喊了一声:“墨白?!”
男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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