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很小,只够我和阿父并排躺着,每天有人从栏杆缝隙里递进来食物和水……”
夏子晨一听脸垮了,眼眶都红了:“你这也太苦了,这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他说出这一句,又觉得不好,连忙找补:“牢笼虽小,日子虽苦,好在你有父爱。”
下一秒,赤璃淡淡开口:“我只与阿父一同过了三年。”
“那日,他被人从牢笼里带出去,回来时,身上的血被抽得没剩多少,只剩一口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恨意:“后来,我才知道,阿父被抽干血,是因为他的血可以做药引,可以令雌性容貌变美。”
夏子晨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会有人身世这么凄惨!
他觉得自己刚才那句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他面有愧疚:“不好意思我……”
赤璃笑着打断:“没关系,我习惯了。”
他抬头,看向夏清影,又笑:“姐姐,还想问什么?”
夏清影喉咙紧了紧。
她看着赤璃那张的脸,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千疮百孔。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赤璃明明已经是王级,却总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
因为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安稳。
她轻轻摆了摆手:“不问了。”
“以后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在这里,你不用强撑,你是自由的,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赤璃怔了许久。
他是自由的。
可他现在拥有的自由,是夏清影给的。
他很怕,离开她,他现在所拥有的自由,又会如泡影一样消失。
他只想不顾一切,抓住生命力的光,哪怕手段会肮脏些。
他敛下心里那些阴暗,眼眶又泛起了红,低声说句:“好。”
潮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目光沉沉地望着赤璃,陷入沉思。
眼前这个赤璃,看上去人畜无害,他可没错过他眼底那丝幽暗。
呵,也是一个想成为小雌性兽夫的雄性。
而且,他很聪明,会示弱,悄无声息便让所有人心软,疼惜。
他觉得,这样的人成为情敌虽然难对付,但如果与他和惊渡结盟,或许能打破小雌性现有那些兽夫之间的平衡。
潮野勾起赤璃的肩膀,醉言醉语:“兄弟,我也被关了十年,咱们真是同病相怜,走,我们去拜兽神,当兄弟!”
说着,半拉半拽地把赤璃拉了起来。
赤璃早在被夏子晨追问的时候就清醒了几分,虽然不知道潮野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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