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努力回忆:“没看清正脸,他每次都裹得很严实,披着件带帽兜的灰色斗篷。”
“个子挺高,走路的姿势有点怪,肩膀好像一边高一边低?哦对了!有一次他转身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左手腕上有颗黑痣。”
就这点线索,想要找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夏清影左思右想,记忆里并没有这样一个人。
走路姿势怪异的,可能是受伤,可部落里外出打猎受伤的雄性何其多。
至于左手腕有黑痣,这也不算特殊。
五长老眼中闪过异色,欲言又止。
墨白感知到她的呼吸变化,抿起唇:“五长老,你有线索?不若直说。”
五长老犹豫不决,她确实有所猜测,但此人在部落地位极高,真的会是他么?
六长老心知五长老心思细腻,思虑又多,一屁股坐回她身边,连声催促:“你倒是快说,说了咱好商量对策!”
五长老没说话,看向夜浪,眼神晦涩。
夜浪暗感不妙,总觉得这人可能跟他有关系,但为了部落,即便跟他有关系,他也得狠下心来。
他沉着声:“五长老,把你的猜测说出来。”
五长老这才缓缓道:“你们还记得三年前,八长老与前首领一起对抗兽潮,脚踝曾被麻脉蛛咬伤的事么?”
夜浪心里猛地一咯噔。
八长老,夜肆的表叔,夜朔。
三年前那场兽潮,是他带着受伤的夜朔找的巫医。
他命是保住了,可那麻脉蛛的毒刁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发作时腿脚不便,走起路来确实会略显高低不平。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夜朔的左手腕,确实有一颗极小的痣。
这……难道……
六长老持怀疑态度:“八长老一向为部落费心费力,他谋害部落他图什么?而且他的实力也不咋滴,比我还低。”
五长老苦笑一声:“我也只是猜测。”
夜浪拳头捏得死紧,心情极其复杂。
夏清影接任九长老的时间短,与众位长老不熟,对八长老的印象也不深。
只记得他是个头发灰白的中年雄性,看着挺严肃。
夏清影留意到夜浪的异常,猜测八长老是狼族的人,实在好奇:“首领,八长老是……?”
夜浪哀叹,声音发涩:“他是阿肆的表叔。”
表叔?
原著里没有笔墨,夏清影不了解。
墨白却已经想到了什么,他在一旁低声道:“妻主,他是夜丰的父亲。”
夏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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