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又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
墨白却抿起了唇。
他知道妻主能力出众,但他更想知道的是……
她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或者看到了什么,才会在那么早的时候,就敏锐察觉到那些新族人的不对劲?
是不是有人对她下过黑手?
一想到此,他呼吸一滞。
她总是看得那么远,想得那么多,也这么独立,即便遇到危险,也不与他们几个兽夫说……
有时候,他倒是希望她与别的雌性一样,能多依赖他们一些。
可他心里门清,她不是那种愿意躲在雄性身后的娇弱雌性,她想要的是凭自己的本事傲立在人前。
此刻,墨白心底骄傲、心疼、自责等等各种复杂情绪,悄悄蔓开。
事实上,夏清影本来是想说遇到菊枝的事的。
对她来说,墨白他们都是自己人,有事就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只是那晚她本以为喝点果酒不会醉,没想到她被烽云给坑进了温柔乡。
之后又遇到了南部兽人神秘失踪,帝王级强者潜入南部,墨白夜肆接连外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就给忙忘了。
夜枭三人立即从夏清影身后绕到屋中央。
夜枭上前一步,先递给了夏清影一个用树叶包起来的东西。
将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老大,我一直蹲在菊枝家附近,她的兽夫里有人等级比我高几星,我难以靠近,今日部落大冲突,我才得手。”
“这里面,就是菊枝用来对付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