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
夏清影也觉得光看热闹有点干巴,喜滋滋接过,咬了一口,才将视线重新落在冲突中心。
他没看到,墨白眼中的宠溺,比无厌更甚好几倍。
她也不知道,墨白心里想的是:别的雌性有的,他的妻主必须要有,别的雌性没有的,他的妻主更要有。
此时此刻,别的雌性没有的是排面。
于是,墨白气息不断外放,既做到不伤族人,又起到震慑作用。
周围的族人冷不丁被这股冷气冻了下,打了个寒颤。
发现是墨白,纷纷你拥我挤,撤离了一丢丢。
也给他们一行五人让出了一个真空地带。
墨白向前走了几步,族人就退几步。
这下,夏清影看得一清二楚。
最内围。
咎阴那张初见时挂着邪笑的脸,哪还有半分笑意。
他绷着脸与另一个陌生雄性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距离近得几乎能喷对方一脸唾沫星子。
这人应该是另一方的领头兽人。
夏清影打量了一下这个陌生雄性。
此人身材异常高大魁梧,整张脸上贯穿着三道爪痕旧伤,从左额角斜劈到右下颌,让他粗犷的脸看上去十分狰狞。
这人,悍匪似的,一看就不好惹。
此刻,他恶狠狠地瞪着咎阴,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咎阴眼神冰冷,回视着对方。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可不像是简单的新老地盘纠纷。
这分明是有极深的私仇。
夏清影一下子好奇上了。
这个悍匪兽,和咎阴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