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个图鼎,还真是刺头,看我怎么洗脑洗死你!】
心声落地。
“呵。”
夏清影气场全开,凉飕飕的钻进图鼎耳里,先给了个下马威。
“你别忘了你们这群人现在是什么处境。”
她目光扫过所有面露不忿的流浪兽人。
“你们是战败者,是跪地求饶才能活到现在站在这里俘虏。”
“按照兽世规矩,战败的兽人是什么下场?要么死,要么被刻上奴兽印记,永生为奴!”
“没杀你们,也没给你们刻印,是首领仁慈。”
“别不要给脸不要脸,懂?”
夏清影的话砸的图鼎脸色涨成猪肝色,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身后那些躁动的流浪兽人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嚣张气焰眨眼萎靡。
他们差点忘了,自己是战败方。
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宣誓,已经是对方格外开恩了。
台上的夜浪和大祭司微微颔首,九长老这番话,硬气!
在理!
夏清影见他们歇菜非常满意,话锋一转转成忽悠风。
“谁说努力修炼就只是为了站上顶端让人仰断脖子?”
她摊手,“你们好天真,强者抢活路,庸人混口饭,闲人才整天比谁站得高。”
“要我说,你们就是之前流浪太久流傻了,才会觉得被人仰望是头等大事。”
她在祭祀台上慢慢踱步,视线落在图鼎身上。
“我问你,当你受伤快死的时候,是被人仰望的目光能止血,还是同伴手里的药草能救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