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捋平了。
夜浪和苍梧看看桌上那堆被冷落的珍宝,对视一眼,齐齐扶额。
得,这一堆宝贝居然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
夜浪酸溜溜地想:肆崽啊,兽祖尽力了,你的这群对手手段位太高,你自求多福吧……
“啧~”系统又没忍住,手里瓜子撒了一地。
“宿主,高!实在是高!你这驯兽(划掉)哄夫技能点满了吧?!本系统给你满分!”
夏清影也是松了一口气。
总算哄好了。
另一侧,乘风静静地立夏清影身边。
视线扫过石桌上那堆珍宝,又落在弑渊的手上,最后,落在夏清影笑意未褪的侧脸上。
他看的明白,这不是她一时兴起的玩闹之举。
桌上的那些东西,也不是她临时拿出来凑数,是早就备下的,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给弑渊。
可弑渊表现出不满意后,她也没有生气,不会像某些部落雌性那样,骂一句不识好歹。
她始终带着笑,耐心地哄,直到他真正展颜。
这份纵容,足见弑渊在她心中占据的份量,远非简单的兽夫二字可以概括。
从大局看,妻主身边的雄性越强大,她的安全便越有保障。
乘风理智上完全明白。
但私心里,那难以言喻的窒闷,挥之不去。
他竟无法完全说服自己无动于衷。
他垂下眼帘,长睫投下阴影。
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几番压制,才勉强将心头酸涩压下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