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雌性?”
烽迟下意识摇头:“不是!”
清影绝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司曜踱了两步:“妻主心善,又重情义,乘风重伤垂死,她不可能坐视不管。结侣双修,是眼下能最快修复他根基的法子之一。”
“这选择,符合她的性子。”
烽迟一听,确定这还是他认识的司曜,就是聪明!
分析的也到位。
同时他也懂了,心里舒坦了。
“就是说清影不是出于对乘风的喜欢咯?”
司曜唇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不置可否:“是,也不全是。”
“结契是相互的,羁绊一旦种下,便再难剥离。乘风在妻主心里,经此一事,分量自然不同了。”
烽迟刚放松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那不就还是……”
“急什么?”司曜打断烽迟的话。
“既然妻主能接纳乘风,当然也会因为别的原因,接纳其他人。”
他下巴微扬,抬手点了点烽迟怀里小毛团,意味深长道:“你不是也有准备?这毛茸茸的小东西,妻主看着必然欢喜。”
“等明天,或者过两天,你找个独处机会,把小家伙送过去。”
“她若真喜欢,你趁机表表心意,说说心里话,气氛到了,顺势提一提结侣的事,不就成了?”
烽迟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司曜继续循循善诱:“记住,要真诚,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说不定反而比弯弯绕绕更有用。”
烽迟闻言,醍醐灌顶,一股熊熊燃烧的斗志燃起。
对!
他的优势可以是真诚,而且还有手里这个大杀器!
他一定能找到契机,争取结侣!
并且还夸夸司曜:“还是你脑子转得快,聪明!”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这就回去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说。”
烽迟此刻满心都是如何规划送礼加求结侣的野路子。
完全忘了,司曜怎么会这么好心给他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