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夏清影,夜肆、墨白、司曜、言真,连带着烽迟,齐齐沉默。
大长老花白眉毛一竖,从夜肆扫到烽迟,又从烽迟扫回来:“怎么回事?这么要紧的事,你们几个当兽夫的,就没一个想起去知会九长老一声?啊?”
夜肆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微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能说什么?
说妻主正忙着和弑渊……?
墨白垂下眼睫,盯着地面某块石板的花纹不接话。
司曜别开脸,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副突然有点头疼的样子。
言真默默后退了小半步,降低存在感。
唯有烽迟,被大长老瞪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解释:“不、不是不通知,是……是现在,那个,时机可能有点不太、不太合适……”
“不合适?”
二长老声音响亮,一巴掌拍在烽迟后背上,“有什么不合适的?!天大地大,有部落的安危大?!”
三长老是个急性子,直接指着烽迟下令:“烽迟,你崽子腿脚最快,别磨蹭,马上去把九长老请过来!”
烽迟虎躯一震,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我刚才崴脚了!腿疼!”
开玩笑!
现在去?
一个人去?
那不是去请人,那是去送死!
去直面弑渊那煞神的怒火,外加可能打断妻主好事的双重暴击……
他就算再虎,也没虎到那个份上!
司曜嗤笑一声,慢悠悠开口:“大长老,不如您去请?您德高望重,妻主定然会来。”
大长老被噎了一下,吹胡子瞪眼,直觉司曜这个心思狡诈的后辈在给他挖坑。
“我、我老人家腿脚更慢……”
二长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几个平日里一个比一个能打、一个比一个主意正的家伙,此刻却推三阻四,眼神飘忽,这模样……有问题!
他眯起老眼,狐疑的视线在五人身上逡巡:“你们几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九长老到底在做什么紧要事?”
夜肆知道糊弄不过去了。
他上前一步,顶着一群长老炯炯的目光,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陈述。
“妻主她进入发情期了,此刻恐怕不便立刻打扰。”
夏清影也还不知道,她突然就这么社死了。
被当众说出这么私密的事。
大长老也没想到,夏清影在这节骨眼上遇到发情期,一时间老脸憋的通红。
夜浪眼珠子骨碌一转,想起刚才撞见那几个崽子在前大祭司院子外罚站似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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