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义。”
说完,他也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
院墙外,只剩下司曜、烽迟和言真三人,呈三角之势站着,对着那道把他们集体拒之门外的屏障干瞪眼。
就这么走了?实在是不甘心啊!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同病相怜的怨念。
偏在这时,不知从哪个山坳里卷来一阵夏夜的邪风,呼啸而过。
狂风扑向三个“望妻石”,吹得他们衣袍猎猎作响,发丝在风中狂舞,形象全无。
“呸呸呸!”烽迟吐掉吹进嘴里的头发,一脸暴躁。
司曜黑着脸,默默将脸上的发丝拨开。
言真头顶还沾了片小树叶。
三个在狂风中凌乱的雄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狼狈。
算了,再待下去,除了喝风吃土,还能怎样?
最终,三人谁也没说话,各自默默转身,带着一身的萧索,消失在了不同的方向。
。。。。。。
小院内,屏障将内里的安宁与外面的“风风雨雨”隔绝。
墨白小心将人放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上,动作轻缓地帮她褪去鞋袜,拉过薄毯盖好。
坐在床侧,盯着她微红的脸颊看了一会,躺回床上。
吻,轻轻落在她额头。
手,轻轻把她揽入怀。
半夜。
夏清影大概是渴了,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
一直浅眠的墨白立刻睁开眼,起身倒了碗水,单手小心地托起她的脖颈,将水杯凑到她唇边:“妻主,喝水。”
夏清影闭着眼,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舒服地喟叹一声。
她解了渴,但夏日夜晚的闷热,加上残留酒意,让她浑身像着了火。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起眉,迷迷糊糊中,本能循着凉意而去。
而此刻屋内,最清凉的源头,无疑是墨白。
寂灭龙蟒的血脉至阴至寒,即便在炎夏,他周身也会自动散发出凉意,调节体温,驱散暑热。
夏清影这会正做一个混乱的梦。
梦里她在沙漠里跋涉,头顶烈日,热得几乎要融化。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天空突然降下一大块寒冰。
“冰块!”她惊喜万分,欢呼一声,扑上去就紧紧抱住,脸颊贴上去。
现实里,墨白刚将水碗放回去,重新躺下,正准备阖眼。
一具温软馨香的身体就自动地贴了过来。
纤细柔软的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紧接着,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也熟门熟路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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