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无人留意首领的感叹,无人注意大祭司匆匆离去的背影。
空气里是一触即发的紧绷。
六个雄性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牢牢锁在中间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小雌性身上。
刚才那点雨露均沾的甜头,非但没解渴,反而像往干柴上泼了滚油,把他们心底那点隐秘的独占欲烧得更旺。
不够。
远远不够。
就妻主现在这醉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却意外大胆主动的状态。
今晚……跟谁走,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更甜的“好处”!
几个男人互相交换着眼色,那里面可没什么兄弟情深,全是毫不掩饰的警惕、较劲,和暗搓搓的算计。
眼神在对撞,像无形的刀光剑影。
墨白银眸微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盘算着以正夫身份带人回去。
夜肆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扫过周围虎视眈眈的几人,评估着局势。
烽迟焦躁到握紧拳头,琥珀瞳孔紧紧盯着夏清影,只等她一个眼神就准备扑上去叼走。
司曜紫眸流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言真看向其他人的眼神也充满护食意味。
而弑渊……
他静静立在篝火旁,眼底流光明明灭灭。
没人注意到,或者说大家无暇顾及,弑渊身上某种沉寂已久、蛰伏已久的属性,正在悄然苏醒。
来源于曾经那个偏执疯狂的冥煞人格。
虽然冥煞人格已死,记忆被消,但深植于灵魂底层的极端特质,并未消失,只是潜伏。
此前从未有足够强烈的引信将其点燃。
此刻,目睹夏夏对那么多人展露笑颜,给予亲吻,尤其是那么多人用那种灼热的目光觊觎他的夏夏时……
那股阴郁偏执的病娇属性,骤然冲破他惯有的淡漠外壳,觉醒了那么一丢丢。
他似乎或许尚未明了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只知道,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全然压过了之前他才领悟的共同守护条例。
他的夏夏。
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中间?
为什么……不是只看着他一个人?
抢过来。
把她抢过来,她只能是他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疯狂滋长。
眼眸深处,那抹冰蓝占据上风,眼角分朱砂痣红的刺眼。
周身令人骨髓发冷分压迫感,无声弥漫。
就在其他人还在用眼神厮杀、暗自较量时,弑渊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言语。
无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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