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云脚步生风,话音还没落稳,人已经扛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石罐杵在了他们桌前,放下时震得临时石桌面板都险些散架。
夏清影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意识到这篝火旁人来人往,不是深谈的好地方。
她收敛情绪,将好奇心压回心底,看向烽云,正想开口。
可烽云压根没等她回答,兀自拍开石罐上干硬的黄泥封口。
“来来来,尝尝这个!”
烽云嗓门比烽迟还粗犷洪亮,动作却有些小心翼翼郑重,显然对这两罐酒分外珍惜。
他先拿起夏清影面前空了的酒碗,小心斟满,然后又给夏子晨和烽迟各自倒了一碗。
自顾自烽说着。
“这可是烽迟他阿母当年最喜欢喝的果子酿的,我亲手酿的,自打十年前她去了兽神身边,这酒就……”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将满溢的酒碗往夏清影面前又推了推,眼底掠过怀念之色,但很快又被爽朗掩盖。
“清影崽子,尝尝,看叔的手艺怎么样!”
夏清影闻着醇厚馥郁的酒香,不由暗道:【看出来了,烽迟绝对是亲生的,父子俩都是说干就干、风风火火的性子。】
都说长者赐,不可辞,何况是带着心意的好酒。
夏清影双手端起石碗,认真道:“谢谢叔。”
她低头,先是轻轻嗅了嗅那醉人的香气,然后小心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口感醇厚绵长,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缓缓蔓延开,确实比首领送来的酒更胜一筹。
“好酒!”夏清影眼睛一亮,由衷赞叹,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烽云见她喜欢,脸上笑开了花,比自己喝了还高兴:“喜欢就多喝点,今天管够!”
夏清影是喜欢这酒,但也没忘记这酒的珍贵程度。
她指着另一罐还没开封的酒,“不用了叔,我们尝这一罐已经是天大的福气,这果酒是您的念想,另一罐您快收回去吧。”
烽云却摆摆手,神色坦然中带着些许释然。
“嗨,酒酿出来就是给人喝的。阿灼要是知道她最喜欢的酒,能给孩子们带来欢喜,肯定更高兴。”
“都喝掉!喝掉了,我也省得天天对着酒罐子发呆,光想着她。”
阿灼,想来就是烽迟母亲的名字了。
书中没有提及过,只有那句烽迟脖子上的琥珀宝石是他母亲留下的,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原主的记忆里也只模糊知道那位雌性兽人似乎是在冬日里病逝的。
烽云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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