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小脸紧绷,几步上前,直接插到了烽迟和司曜中间。
“妻主/夏夏小心!”墨白和弑渊脸色微变,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将她轻轻往后带了半步,避免她被拳风波及,但并未阻止她站到冲突中心。
烽迟挥出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司曜闪避的身形也瞬间定住。
两人都因这声呵止心头一凛。
他们从未见过夏清影露出这样带着压迫感的怒意神色。
夜浪和苍梧也愣了一下,眼中闪过异色,暂时按下了喝止的冲动,静观其变。
夏清影挣开墨白和弑渊的保护姿态,往前又走了一小步。
目光如炬。
“打,怎么不打了?”
“当着首领、大祭司和这么多族人的面,自己人跟自己人动手,很威风是不是?”
烽迟急急辩解:“清影,是他先……”
“他先什么?他先告状?那你怎么不想想,是你先挖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眼刀甩过去。
“我现在不想听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找借口,打了就是打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腾的火气,声音极凉。
“我不管你们有多少小心思,既然选择成为我的兽夫,就该记住,从结契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一家人。”
“你们懂一家人是什么意思?是可以吵吵闹闹,但不是在自家窝里,为了一点鸡毛蒜皮互相挥拳头!”
“一家人,拳头应该是一致对外,对付敌人的!”
她的一字一句穿透人心。
“今天,你们能为几句话打架,明天是不是就能为谁多得了我一句夸奖,背后捅刀子,暗害同为兽夫的家人?”
她最后一句厉声喝出,目光如刀,不仅扫过烽迟和司曜,也扫过了墨白、夜肆、言真、弑渊。
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墨白眸色微凝,想起了些往事
倘若当初,他的兽母跟夏清影一样,平息兽夫间的风波,他们三兄弟,是否还会反目成仇?
弑渊也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
他的兽父,就因为争风吃醋,时常跟墨白的兽父闹矛盾,背后害人,才遭了兽母的嫌弃。
他思索了一瞬,默默记下,他绝对不能出手害夏夏身边的人。
心里有怒气,大不了……他找几个坏事做尽的杀杀,或许还能让夏夏舒心。
夜肆抿紧了唇,他重规矩,夏清影能在此刻立妻主威严,在他看来是应该的。
一个大家庭,必须要有规矩。
言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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