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什么都没想,他就没想过正夫,侧夫之位,他能成为夏清影的兽夫他就已经满足了。
弑渊对位分也没多大想法,更多的是,他觉得他不需要用名分来证明重要性。
他认为他本身就在夏夏心里就很重要。
苍梧大祭司抚须而笑,满脸欣慰。
夜浪首领心里为自家崽子小小遗憾了一下,随后大手一挥:“好!正夫人选定!墨白,上前来,接受正夫骨牌印信!”
很快,仪式结束。
下了祭祀台后,夏清影松了一口气,只觉疲惫感袭来。
毕竟这五天赶路,她都是睡在夜肆背上,但风餐露宿,偶尔还有敌袭,她睡的不是很好。
此刻,只想早点回家,洗个澡然后大睡特睡。
其他的,什么分财宝,提实力,或者抽奖帮乘风修复兽核,都往后靠一靠。
可偏在她准备回去的时候……
“姐!姐!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个俊朗少年,挤开重重人群,滑跪到夏清影面前,哭的那叫一个惨烈。
夏清影看着眼前陌生少年,额头划下三条黑线。
这…这谁啊?干什么的!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喊她姐姐?
她记得原主没有弟弟!
等等!
难不成这少年是原主招惹的小情郎,找上门来了?
就在夏清影脑子里搜索上原主到底还有没有留风流债的时。
数道视线,齐刷刷锁定那陌生少年。
被这么多道凌厉目光同时聚焦,换成一般人早就腿软了。
然而,那少年恍若未觉,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夏清影,仿佛她是他在茫茫人海中唯一的浮木。
对于夏清影身边的雄性来说,这少年……
太独特了。
瞧着约莫十六七岁,身姿清瘦挺拔,像雨后新竹。
肤色是不见日晒的白,透着几分剔透。
眉眼清浅,唇色浅淡,眼型偏圆,瞳色是极深的墨绿色,看人时温润澄澈,没有半分凶戾。
发色偏黑,柔软地贴在额前,左耳戴着一枚细巧的白贝环。
衣着也格外独特利落,不裹兽皮,只穿浅灰细麻布短衫,领口袖口绣着竹纹,下着同色膝麻裤,腰间系布带,悬着精致的竹编小袋,脚踝处缠着彩石串。
周身没半点悍气,在一众粗野兽人里,干净得扎眼。
几个雄性不约而同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
模样是雌性会喜欢的清秀款,会叫姐姐搭讪还会扮可怜,穿的让人一眼难忽视。
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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