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夜肆脖颈边的一撮银毛。
夜肆立刻有所察觉,微微侧过头,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了潮野和潮湛的方向。
夜肆立刻猜到夏清影在好奇什么。
低沉平稳的声音直接在夏清影耳畔响起,简单讲述了下潮野的来历。
双子中的不祥之子,出生即被抛弃,被视为灾厄,被大祭司当作试验品囚禁,挣扎求生,最后逃离潮汐部落,独自漂泊……
一字一句砸在夏清影心口。
她听得呼吸都轻了。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就觉得不寒而栗,心底发凉。
这要是换了她,经历这些,别说黑化了,估计压根活不到这岁数。
他能活到现在,本身就是个奇迹了。
潮野没得选。
他无法选择要不要出生在这个世上,幼年时更没有能力逃离非人折磨。
他就像一颗被强行撒在黑暗有毒土壤里的种子,长出的也只能是带刺的荆棘。
夏清影想了许久,纠结了许久,突然开口。
“小五,如果我们仅仅因为他可能会带来危险,就设计杀他,那和那些肆意伤害他的人,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