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
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似乎更加激起了对方某种恶劣的兴趣。
弑渊仅剩的那点理智消散,如狂风暴雨般来势汹汹,在她唇间肆意掠夺……
夏清影彻底宕机了,大脑一片空白。
弑渊却彻底沉浸在新奇的体验中。
原来,这样的接触,可以令他身心皆愉。
他享受着她在他掌控下的每一丝细微反应,心底那股炽烈得到了慰藉。
一个更强烈的念头,缠上他的心头。
她,只能是他的。
从身到心,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他。
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思维更快。
他不自觉地向前倾压,将娇小身躯困在自己与冰冷的石床之间。
夏清影被迫向后仰倒,更让她无措的是,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相贴,她清晰地感觉到……
什么东西,隔着衣物,硌着她了。
夏清影:“!!!”
万万没想到,系统的分析竟然是对的!
弑渊好像真的对她有感觉,但是,她也更危了……
她抬手想推开弑渊。
但箍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感受到她的挣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发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
她闷哼一声,刚聚集起的一点力气被碾碎,整个人被更密实地禁锢住,动弹不得。
窒息感如同厚重的潮水,一重接着一重汹涌袭来。
呼吸间充斥着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夏清影脑子里一片混沌,耗尽了她本就因突破而所剩无几的体力。
而某人还在攻城掠地。
缺氧让夏清影的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嗡嗡作响,推拒的手臂越来越无力,最终软软地垂落。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她模糊地想,自己大概不是被吻晕的,而是窒息了……
这晕法,真特么憋屈又离谱。
都怪某人太生猛!
夏清影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冰冷的石床上,双眼紧闭。
弑渊,终于察觉到夏清影的不对劲。
他略微退开些许,眼眸落在她失去意识的脸上,眼底翻涌的炙热敛去,随即掠过困惑。
伸出修长手指,探了探她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鼻息。
怎么……晕了?
因为……他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