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迟。”夜肆低喝,但并未真正阻拦。
乘风微微蹙眉,也没有动作。
司曜同样没有出声,甚至希望烽迟动静搞大一点。
言真也是站直了身体,目光紧紧跟随着烽迟的背影。
他们都没有用实际行动阻拦。
毕竟烽迟一怒之下打破屋内那让他们无比碍眼的场面,正合他们心意。
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让夜肆和乘风两个以大局为重的人,也暂时顾不了那么多了也不愿意多管。
烽迟走到门口,撩开门帘的时候,一眼就瞧见,那个麻烦精紧贴着左侧木墙,而夏清影双目轻阖,后背靠着少年头部所靠的那面墙,她一条腿半屈,另一条腿微微伸着。
但最刺眼的是,她白皙纤细的脚踝处,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着。
这幅画面,狠狠烫在烽迟的心上,顿时让他理智全无。
被侵犯了领地的狂暴情绪大爆发。
“你个无耻的流浪兽人!”
“把你的脏手从清影腿上撒开!”
烽迟双目赤红,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爆喝,震得简陋的木屋都仿佛都跟着晃了晃。
夏清影被吓的浑身一激灵,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睁眼。
累了一整天,想歇会儿还被突然给吵醒,惊魂未定之下,她心里一股莫名的火气也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夏清影也提高了声音,带着恼火的情绪,柳眉倒竖,“大半夜你发什么疯?冲进来乱吼什么?吓死人了知不知道?”
烽迟被她这一连串质问噎的一滞,满腔委屈,气的心就疼,她为了这个流浪兽人凶他。
却怕夏清影从此不理他,稍稍冷静下来,说:“我…我不是吼你。”
“我就是看他抓着你生气。他一个来历不明的流浪兽人,凭什么抓着你不撒手?还靠你这么近,我看着就来气。”
夏清影见烽迟态度软了下来,也冷静了下来。
尽量用柔声说:“这有什么好气的?他这是昏迷下意识的反应,指不定把我的脚当木头了,等他清醒了自然就松手了。”
烽迟听着夏清影的话,只觉她在维护他,心里又酸又痛。
“当木头也不行,他就是趁病占你便宜,我这就把他的手掰开!”
他说着就要上前,铁了心想把那只碍眼的手弄开。
夏清影能感觉到那少年抓着她的力道有多重,而烽迟力气也不小,若是他强行掰开,这个少年的手指只怕得折了。
这可不行,好不容易把人从阎王殿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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