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铺着柔软的兽皮垫,还有几个她平时坐的垫子。
让这个陌生雄性睡床上?想都别想!
烽迟果断将肩上的负担放在了离床最远的地方,也就是他之前睡过的墙边。
将人一放好,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不打算离开。
今晚他说什么都得盯着点这个外来者。
其他四人都没有跟进去,毕竟木屋本就狭小,又多了个昏迷的伤员,拥挤不堪。
而夏清影,在烽迟进去后,估算了一下时间,估计这个点得半夜十一二点了,很晚了。
她看了眼夜肆他们一眼,让他们各自去休息。
夜肆却说:“今夜我会在附近值守,此人身份不明,伤势古怪,你务必小心,若有任何不对,立刻喊我。”
夏清影也知道夜肆思虑周全,而且是为她安全着想,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其他几人也没多言,只说了句今晚就在外头休息,便各自寻了处相对干燥避风的地方,或倚树,或靠石,看似随意,实则隐隐将木屋护在了中间。
夏清影进去后,发现烽迟不知何时化身小老虎,趴在了床上,眼珠子滴溜溜转。
显然是想靠装可爱留在屋里,但她确实有事要办,毫不留情将烽迟赶了出去。
屋外,司曜看着被赶出来的烽迟,嗤笑了一声,他早有预料。
在场众人,也就烽迟没看出来,小雌性有事要办,而且是要瞒着他们行动。
而夏清影也没多耽搁,拿着她淘到了兽世版粗制蜡烛,在那雄性身边蹲下,就着烛光,开始仔细查看他的伤势。
这一看才发现对方的伤势非常严重,且非常糟糕。
那身破烂的兽皮裙被暗红色的血浸透,紧贴在身上。
胸膛和腹部,有些伤口深可见骨,边缘的皮肉已经外翻、溃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夏清影强忍着不适,拨开他凌乱的火红色长发,露出肩颈。
这一看,更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他两侧肩膀的锁骨下方,各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贯穿伤口,骨头隐约可见。
这伤口……
让她立刻想起了某些古装剧里,对待重犯的残酷刑罚,琵琶骨被穿的那种。
夏清影看到这一幕,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不过她看这伤口恶化程度,不是短时间内造成的。
暗自猜测这应该不是拍卖场的人为了驯服他弄出来的伤。
毕竟对于拍卖场的人来说,这人算是个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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