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真那双桃花眼爆发璀璨光芒,狂喜潮水般淹没他。
以至于捧着木盒的手都有些颤抖:“清影!你、你答应了?!”
夏清影看着言真怀疑自己听错了,有点想笑,微微点头:“嗯……”
“慢着!”
烽迟宕机的脑子,灵光一闪,突然开窍反应过来。
他冲到夏清影和言真中间,张开双臂,梗着脖子,对着言真道:“呸!臭兔子,现在就想和清影正式结侣,你想得美!”
然后扭头,看向夏清影,虎瞳里闪烁着精光,语速飞快地嚷嚷道。
“清影,你忘了?”
“前任大祭司说过,你只能在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才能举行结侣仪式。”
烽迟这突如其来的、有理有据的反对,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司曜紫眸中闪过意外,随即眉眼舒展开来:“此事我似乎也有些印象,前任大祭司确实曾留下预言。”
他一边说着,一边意味深长的看向夜肆和乘风,“你们二位,对于上任祭司的预言,应该比我们记得更清楚吧?”
压力给到了夜肆和乘风。
夜肆眼底掠过复杂,言简意赅道:“确有此预言。”
乘风迎着众人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平稳:“嗯,前任大祭司关于清影命格的卜算卷轴,至今仍保存在苍梧大祭司那里。”
他这话既证实了烽迟的说法,也表明了此事并非他们几人信口开河、故意阻挠,而是确有依据。
夏清影这时候也想起了这事。
言真神色一僵。
他目光在夜肆、乘风、烽迟、司曜脸上扫过,最后又落回夏清影脸上。
他瞬间明白了,这预言确有其事,但也无疑成了眼下阻止他一步到位的最有力武器。
然而,他言真是谁?
他是讹兽,最擅长在绝境中寻找生机,在规则中钻漏洞。
他脸上重新染上笑意,但那笑意却比刚才更深。
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仰头看着夏清影。
“不能正式结侣也无事。”
“那我便与你们一样,暂时当清影的未婚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