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迟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地上那条裂缝就是他跺裂的。
他恨的直咬牙,他现在知道那天他为什么流鼻血了,那是情动的表现,他要是早早把握住机会,是不是能先墨白一步?
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他差点咬碎后槽牙。
墨白他个混蛋!可恶!不断阻挠他,还不要脸的先他一步…
呜呜~
此刻他脑子里全是夏清影被墨白禁锢、占有的画面,嫉妒火焰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几次三番想要不管不顾地冲进去,把那两个该死的“墨白”撕碎,将他的小雌性抢回来!
司曜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深处冷得像冰,唇角绷成一条直线。
他听着里面的动静,又酸又涩,还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小雌性竟然没有强烈反抗?她是愿意的。
这个认知比看到墨白得手更让他难受。
他向来擅长算计人心,原本以为墨白早已在小雌性心中地位排末等,第一次怎么轮也轮不到他。
万万没想到他会在今天,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倍道而行,弯道超车。
但还有另一个发现更让他心惊,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墨白这厮竟然能分裂,太天赋异禀了,有种双拳难敌四手的无力感。
夜肆紧抿着唇,追悔莫及。
他听着里面暧昧的声响,心口像是被巨石堵住,呼吸艰难。
当初,夏清影最先靠近的明明是他,可他……当初说的是什么?
他说:“夏清影,别碰我。”
所以不管他以后如何做,恐怕不会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一想到墨白他能为她失控至此,而她沉醉其中。
向来守礼的他,却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但残存的理智和骄傲又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乘风什么都没表示,但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缓缓开口,既像是对其他三人说,也像是在告诫自己。
“墨白的分身是他兽父银曜螭蛇一族,血脉极度动情、执念深种时才有可能出现的‘本相分离’。”
“这意味着他对妻主,绝非寻常。否则他若不愿,宁可自损兽力,也绝不会让本能主宰至此。”
他顿了顿,语气无奈却也点破残酷的现实。
“而且你们听,妻主她并未传出抗拒之声。”
这句话像瓢泼大雨浇在了其他三人心头。
是啊,如果夏清影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