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脸色沉凝如水,眸光扫过扭打在一起的墨白和烽迟,最后落在夏清影身上,眼神为不可察的缓和了一下,随即又变得更加严厉。
他大步走进院子,声音压过拳脚声:“都忘了部落的规矩了吗?身为未来共侍一妻的兽夫,严禁私下内斗,尤其不能在深夜惊扰妻主休息!”
墨白和烽迟的动作同时一僵。
烽迟气喘吁吁,不甘心的瞪着墨白,但碍于夜肆这个老干部的严肃,还是悻悻地松开了手。
墨白则面无表情的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瞳孔冷冷扫过烽迟,没有说话,但周身寒气更重。
见此,夜肆发挥了纪律委员的作用,“需要我提醒你们,内斗的后果吗?”
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冷气压所取代。
就是夏清影,坐在床上,也忍不住扯过兽皮毯裹紧。
没人告诉她,夜肆的天赋也是冰系啊!!!
冻死人了。
“现在,立刻,跟我回去,接受处罚!”夜肆语气强硬,“还有谁再敢打扰她休息,休怪我不讲情面,公开处罚!”
两人面有不甘,互相冷哼一声,跟着脸色阴沉的夜肆,一前一后离开了小院。
世界,终于清静了。
夏清影果断从院子里搬了块石头抵在门后,才重新入睡。
。。。。。。
夜肆屋内,气氛凝重。
五个出色的雄性,继夏清影穿来那一晚后,再次齐聚一堂。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探讨,而是充满火药味的对峙。
夜肆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如水,他已经知道了今晚的全部闹剧。
目光第一个锁定在司曜身上,“今晚,你不该带头潜入夏清影房间。”
司曜敞着外袍,翘起二郎腿,丝毫没有被点名的自觉。
狐狸眼微微上挑,扫过夜肆,又看向乘风,心中还有点郁闷,要不是这家伙出现,他今晚一定能夺得小雌性的初吻!
于是决定扎扎某个表面清冷的雄性,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不该!可太该了!”
“你们耳朵没聋的话,应该听到小雌性说想看脱衣舞了吧?身为她的未婚兽夫,我是在帮她完成心愿,很合理吧!”
他的话没扎到乘风,反而扎到了本就暴怒着的烽迟,他很大声的“我呸!我们五个里面就属你最不要脸!”
“切。”司曜双手环胸,不屑撇嘴:“我不要脸,你更不要脸!也不知是谁学我,偷摸溜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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