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主。”
说到此处,戏谑的视线扫过夜肆仅着兽皮裙的上半身。
“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休息了?”
夜肆狐疑的看向司曜,眉心一拧,按照他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真的来看望夏清影。
司曜却不理他,紫眸带着戏谑,看向已经落座于石凳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墨白。
突然灵魂发问:“墨白,你这次能捡回一条命,还真是托了夏清影的福。我很好奇,你不是说看看她对蛇毒是否免疫?怎么没试?”
司曜没问的是,怎么自从醒来,他就像在夏清影那边栽了跟头似的,一醒来就来夜肆这里,视线还一直定在那个雌性身上。
他问的轻描淡写,没扎中墨白,却扎进了夏清影心里。
她先是愣住,脑中浮现起那日狩猎与墨白相处的点点滴滴,背她,抱她,带她找甜果,在她遇到危机时第一个出现的一幕幕与试蛇毒三个字猛烈碰撞。
一股被欺骗的冰凉席卷全身。
将心里那点因救命之恩而对墨白生出的好感冻的粉碎。
她一下子就炸毛了:“亏我还觉得墨白好,结果他是打着不让我死,要我活着试蛇毒的主意!”
“这特么是在拿我当不死玩具玩?!原书说的一点错也没有,他就是个蛇精病!”
夏清影气的直磨牙,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掐死他。
墨白眼眸幽幽转向司曜,声音很冷静:“还没来得及试便出了意外罢了。”
然而,在他看似古井无波的心底,却掠过一丝异样。
这感觉转瞬即逝,快的让他忽视。
夏清影的心骤然像是被刺了一下。
好啊!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