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影,没有震耳欲聋的爆鸣,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波动。
时间凝固了一瞬。
冥煞周身那狰狞的虚影,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扼住,攻击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戏谑表情僵滞,惊愕失色。
“不!”
“这是什么力量?!”他发出一声啸鸣,感觉到一种来自世界根本规则的排斥和抹杀之力作用在他的灵魂深处。
那并非兽世任何一种已知的能量攻击,更像是一种……
“生命定义”的强行改写,要将他冥煞的存在,从兽世彻底抹除。
不!他还未让墨白得到应有的惩罚,谁都不能阻止他!
“噗!”
冥煞的庞大身躯剧烈震颤,体表的鳞片寸寸裂出伤口,浓郁的死气疯狂外泄。
他发出一连串痛苦到极致的嘶吼,气势以目知眼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那致命的蚺蛇虚影也随之溃散。
成了?!
夏清影惊喜交集,但随即脸色一白。
“噗!”她冷不丁喷出一口鲜血,同时感觉与那玄奥规则之间的联系变得不稳定。
强烈的眩晕和灵魂被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这种痛宛如一根被紧绷到极致然后反弹的皮筋,狠狠抽打在她的灵魂上。
原来这就是说明上所说的效果不可控。
她被“言”之法则反噬了。
兽世的基础规则在抗拒排斥这种强行介入的外来法则力量。
“夏清影!”烽迟放弃燃烧本源,化作一道金光风驰电掣般掠至,堪堪扶住摇摇欲坠的娇小身影。
而战场中的冥煞,情况比她更为糟糕。
他虽然没有立即“魂飞魄散”,但已无力维持兽体,转而化为人形,原本的黑色斗篷千疮百孔,气息微弱到极致。
原本阴冷强大的威压也几乎消失殆尽。
冥煞半跪在地,猩红的蛇瞳死死凝视夏清影。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竟能…引动…规则…”
声音嘶哑破碎,每说一个字都有污血从口中溢出。
夏清影的这一波“言”出法随,几乎毁了他的根基,没有数年的修养与机缘,绝无恢复的可能。
乘风险死还生,他抬手抹去嘴角血痕,视线落在被烽迟护在怀中的雌性。
向来看透一切的沉稳眼眸里,掠过晦涩难懂的复杂。
“兽祖……”乘风低语一瞬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住口。
他想到了当初大祭司对夏清影的预言。
“拥有言灵之能的异世之魂即将降临,她既是灾厄,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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