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追忆状态,指尖微微发颤地揪住兽皮裙,继续茶言茶语,声音既柔软又轻,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这三年…每一次被误会,被排挤时,我总会想起阿父对我说的话,阿父说真正的勇士该有容忍之力。”
她声音渐低,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望向夜浪,又像是透过他看向更远的过去,“我吞下了这三年所有的委屈,告诉自己,这是一种成长的历练。”
她纤细的指节攥紧裙角,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可我终究…终究是辜负了阿父的期望,我没能像他期待的那样坚强,我……我还是会因为被人污蔑,而感到委屈害怕……”
一滴泪恰到好处的滑落,沿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地,晕开深色痕迹。
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我见犹怜。
司曜脚不可控的挪出半步,抬手时猛然收住。
该死!
明知她是演的,他竟仍有点想帮她擦去眼角泪珠……甚至想把那个让她委屈至极的菊花痛揍一顿。
他不自在的侧首看了眼身旁的烽迟,见他眉头皱的能夹死蚊虫,又看了看夜肆微微蜷紧的手指,以及乘风和墨白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忍,心里稍稍舒服了些。
不止他一个人受了夏清影的影响嘛!
有围观的雄性兽人忍不住插嘴,“你只是个柔弱的雌性,哪需要像我等这样坚强?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
夏清影闻言,咬了咬唇,默默流泪。
立马就有一个兽人心有不忍。
“首领大人今日受委屈的是夏清影,按理该给她补偿。”
“要我说,菊花故意污蔑夏清影,处罚她才是!”
菊花见矛头指向她,怒气上涌,吼声震天:“凭什么处罚我?我会误会她,那也是因为她这三年的所作所为导致的!”
众人顿时想起了某些过往。
夏清影咬牙切齿,这个菊花嘴上不离原主的行为,想弄她真难!
不慌,她有办法!
她忽然转向那五个神色各异的未婚兽夫,眼神脆弱,苦涩的弯了弯嘴角,那笑容比哭更让人心疼。
“我知道,你们都敬重我阿父,这几年对我诸多忍让。”
“我…我也确实做了许多混事,就像上次,菊花跟我说你们五个都受了伤,我入夜上山采药,害大家进山找我而遇到灵狗部落的埋伏……是我的错……”
众人立即想起三个月前,夜肆带领勇士与灵狗部落争夺地盘,身受重伤的事…….
当时将夏清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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