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跟那几个雌性对线,看着夜浪直接开口询问。
“首领大人,您也觉得仅仅因为对部落没有贡献混吃混喝就该被赶出去吗?”
夜浪额头突突跳,总觉得这个问题是个巨大的大坑,以至于他沉默了良久。
下一秒,夏清影的眼角却滚落泪珠,“首领大人不说话,是默认了咯?”
说着她擦了擦眼角,红着眼眶视线看向夜肆、烽迟、司曜、乘风和墨白。
“你们呢?也觉得菊花说的没错,我该被赶出去吗?”
“……”
“……”
正在思索的五人组突然被问道,与夜浪一样,直觉这个有坑。
果不其然,他们听到夏清影的心声。
【敢认同,我就敢坑死你们!】
烽迟才不信,他是第一个回答的,实话实说,“菊花说的也没什么错啊!”
夏清影咬了咬后槽牙。
【好你个金毛虎,不安好心的混蛋!活该最后被夺走兽母留下的遗物,觉醒异能的大宝贝最后便宜别人!】
遗物?
烽迟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菱形琥珀项链,满脑子狐疑。
谁?谁要抢走他兽母给他的遗物?
夜肆眉眼肃穆,这个雌性第二次预言了。
第一次是关于他,说他最后会修为被废,还被掏心掏肺。
现在又说烽迟最后会被抢走遗物。
她似乎知道他们未来的结局。
这……怎么可能?
大祭司都无法预言他们五个人的未来,夏清影怎么可能知道?
墨白淡漠之色骤变,深邃眼底漫出震惊涟漪。
他竟不可控的想听听这个雌性会不会说出关于他的未来。
乘风脸上掠过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迟疑,怎么会这样?
这个雌性的心语竟与他兽祖留下的预言相似。
司曜摩挲兽骨的指尖一顿,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闪烁愉悦兴奋的光。
这个雌性还能给他多少惊喜?
若她往后都是这副表里不一的状态,那相处起来,日子该多有趣?
夏清影眉头微蹙。
【这几个人怎么都是这么奇奇怪怪的反应?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么?没有吧?】
几乎同一时间,她的五个未婚兽夫有四个瞬间收敛神色,恢复平静。
唯有烽迟憋不住,上前一步想追问夏清影,刚张嘴被夜肆拉住打断:“兽祖,我认为赶出部落的惩罚太过。”
烽迟后知后觉,对哦,现在在谈论这事,而且这个雌性没说话,他要是追问显得有些奇怪。
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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