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便写给孩子,将来我念给他听。”
朱橚想了想,认真答应道:“好,下回我写长些。第一句便写,孩子,你爹今日又想你娘想得腰疼。”
徐妙云抬手捂住他的嘴,脸颊刚褪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
“你这人,半刻都正经不了。”
朱橚在她掌心轻轻吻了一下,趁她慌忙收手时,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终于都舍得安分下来,只在彼此相贴的静默里,把分别的两个月慢慢补回来。
……
帐外春夜更深,吴王府被一层温软夜色慢慢拢住。
寝殿里的灯火被调到最暗,只留下淡淡暖光。
红帐深处,久别归家的夫君抱着他深爱的王妃,也护着他们尚未出世的孩子。
这一夜,不必再有军令,不必再有演武,不必再有隔着纸页的“一切安好”。
只有归家后的踏实,和久别之后终于落在掌心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