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急促跳动。
“这里想。”
徐妙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带着她的手慢慢向下。
“这里,更想。”
徐妙云掌心一烫,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忙要抽手,却被他牢牢握着。
“你……你不可胡来。”
“别怕,我知道分寸。”
朱橚吻了吻她的指节,话说得很稳,可眼底的热却半点没退。
“如今正好四个月零五天。”
徐妙云脸上热意更重,抬手便去推他:“你竟连日子都算得这般清楚?”
“你可知道,我每天都是掰着指头,看着月亮,一日一日熬过来的。”朱橚凑近她耳边,语调里全是委屈,“如今终于刑满释放,王妃难道忍心继续让我吃斋念佛?”
“你这登徒子!”徐妙云羞恼交加,抬手抵住他胸口,“哪里有人把这种事说得这般理直气壮的!母后可是嘱咐过,要……要静养!”
“我现在就很安静,难道我吵到王妃了?”
“你的手……哪里安静了!”
徐妙云想推开他,可她那点力气落到朱橚身上,反而让两人贴得更近。她越是羞急,越是难免牵动衣襟与被褥,连带着他的克制也被一点点磨薄。
朱橚终于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平日的温存更急,也更深。
久别重逢的思念、两个月书信难解的牵挂、白日相见时尚未说尽的话,都在这一吻里尽数涌了出来。
徐妙云原本推拒在他胸前的手,在这样令人窒息的攻势下,渐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指尖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襟,眸中那点清明被他吻得节节退去,连眼尾也泛起一层湿意。
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最终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
许久,久到徐妙云几乎以为自己会在这深吻中溺毙,朱橚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半分。
红帐内的气息,已经变得粘稠而滚热。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谁也没能先把这份情热压回去。
朱橚垂眸看着她,看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看着她羞得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模样,胸口那份思念愈发难收。
他略带薄茧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滑下,停在月白寝衣的系带处。指尖轻轻一挑,那枚原本系得妥帖的衣结便松了开来。
衣襟在他掌下半敞,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色毫无防备地落入眼中。
因为已有四个月身孕,她的身段较从前丰盈了许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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