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若管粮道,我倒是不怕没粮,只怕粮车还没到前线,先被你尝味道尝没了。”
朱棡当即撸袖子:“朱老五,你皮又痒了是吧?”
朱棣低头看着手中军匣,倒没有掺和兄弟三人的斗嘴,只淡淡道:“中军也好,侧翼也罢,军匣不开,说什么都是空话。”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封蜡上的朱印。
“三日后,自然便知道了。”
他说得平淡,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漫上了浓浓的战意。
这一个半月来,四位亲王各自练兵,各有长短。
他们是兄弟,却也是对手。
这场演武,是给老将看的,是给父皇看的,也是给将来大明东征看的。
谁都不想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