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
徐妙云微微一怔,随即任由他握着。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在满屋笑语与杯盏声里,安静地靠近了彼此一些。
这段借来的乡野时光,终究是要结束了。
明日,他们便要脱下这身粗布衣裳,重新穿上蟒袍与翟衣。
去面对金陵城里,那些避无可避的筹谋与算计。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弥漫着肉香与酒气的小年夜里,他们只是定远飞熊卫里,一对最寻常、也最幸福的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