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比你的伤更要紧。”
徐妙云不再说话。
屋外忽然传来沈炼的声音。
“殿下。”
朱橚抬眼:“说。”
沈炼隔着门禀道:“濮英的卫队已经赶到,驿门防卫由他接手。另有一事,三位钦差听见外头动静,正要出来查看。”
朱橚手中的银剪停了一瞬。
他眼底的温柔在这一刻冷了下去。
“去寻毛骧。”
“让他把三位钦差,稳稳当当请回各自房里。”
“今夜驿站不太平,有刺客。钦差金贵,不宜露面。”
门外静了一息。
沈炼何等聪明,立刻便懂了。
接下来这一夜要见的血、要办的事,钦差若掺和进来,反倒碍手碍脚。
“属下遵令。”
脚步声远去。
屋中重新安静下来。
朱橚拿起银剪,先在灯火上烤过,又用烈酒擦拭一遍,才轻轻托起徐妙云的左臂。
“我要剪袖子。”
徐妙云点头。
“痛不痛?”
“这会儿还好。”
朱橚的指尖停了停。
他分明只是问剪衣痛不痛。
可听见她这般轻描淡写的一句“还好”,胸口那股闷着的火,反倒更深了些。
银剪沿着裂开的衣料慢慢剪下。
箭锋在她左臂外侧划开一道寸余长的口子,边缘翻卷,血已经半凝,伤不算深,却也绝不算轻。
若不及时清创缝合,污血浸久,伤口极易红肿溃烂,甚至引发高热。
朱橚看着那道伤口,许久没有说话。
徐妙云另一只手支着下巴,静静看着他的侧脸。
这张脸她太熟了。
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笑起来带着几分不讲道理的促狭,仿佛天塌下来,也能被他先拿来垫一觉。
可此刻不一样。
他安静得过分。
越安静,便越像暴风雨来前那片被压到喘不过气的云层。
徐妙云忽然轻声道:“殿下,能不能不用那个硝酸银?”
朱橚抬眼看她。
徐妙云用目光示意那只小瓷瓶,语气故意放得轻快些。
“我听殿下从前说过,这东西沾久了,皮肤上会留下洗不掉的暗痕。”
“若是将来留下一大块黑斑,到了夏日穿你说的那种短袖夏衫,岂不是难看死了?”
她顿了顿,眼底多了几分俏皮。
“到时候殿下若嫌弃了小女子,小女子该怎么办呢?”
朱橚看着她。
徐妙云那点刻意捏出来的轻快,没能把他眼底的寒意化开半分。
“不行。”
他拔开瓷瓶木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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