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鹅,不当饭吃,只作下饭菜。一片鹅肉,三口米饭,酸梅解腻,紫苏醒脾,既能尝着妙云的手艺,又不至于伤身。岳父慢慢吃,吃出滋味来,才不算辜负她在灶前忙这一场。”
徐达看了看烧鹅,又看了看碗里的饭,心中十分挣扎。
若按他的意思,什么一片三口饭,简直是拿军粮法子管大将军的嘴。
可徐妙云正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看着他。
那眼神不重,也不凶。
偏偏比太医的方子还管用。
最终,徐达沉默片刻,夹起那片鹅肉,认命似的扒了一大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