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盈盈可握的楚腰,每到一处,都引起她一阵难以自控的轻颤。
“殿……殿下……”
徐妙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声音断断续续。
她起初还记着礼,记着案上还有第三杯酒,记着自己今日该端庄些。
可他吻得太深,太久,久到她再难维持那层将门簪缨的矜持。
那双原本推拒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朱橚的手越来越大胆。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领口边沿游移,修长的手指只轻轻一挑,那繁复精巧的盘扣便散了开来。
中衣的衣襟在他掌下无声无息地敞开了。
他的手掌覆上了那层薄薄的衷里衣之下,那处丰盈而柔软的温热。
“别这样……”
徐妙云只觉胸前一阵热意逼来,呼吸顿时乱了,唇齿间泄出一声极轻的吟哦。
朱橚终于舍得从那个漫长的吻中抽离。
他微微抬起头,垂眸看着身下的她。
烛火将这幅光景映得纤毫毕现。
她的眸中全是水雾,双唇被他吻得殷红微肿,嘴角还沾着方才溢出的酒痕。
鬓发散乱,几缕乌丝贴在她发烫的面颊上,衬着那层被情热催出来的绯色,艳得惊心动魄。
嫁衣的领口在方才的纠缠中被彻底扯乱了。
盘扣滑脱了两粒,衣襟大敞,露出了中衣薄绡下那片起伏分明的雪色。
薄绡被她急促的呼吸撑得一起一伏,将那道丰盈曼妙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朱橚的目光从她的唇移到她的颈,又从她的颈滑向那片敞开的领口,沿着那道雪白与绯红交界的弧线,缓缓向下。
“妙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会要了我的命。”
徐妙云被他灼热的注视烧得浑身都在发软。
她伸手去拢散开的衣襟,可手指刚碰到领口的薄绡,便被他握住了。
五指交扣,按在了枕畔。
“别遮。”
他喉间发紧。
“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不必遮。”
徐妙云的睫毛颤了又颤,终于没再挣扎。
她偏过脸,用仅余的那点清明嗔了他一句。
“第二杯酒……哪有殿下这样喝的……”
“夫人方才可咽下去了?”
“你还说!!”
“那便合礼。”朱橚笑得无赖,“酒饮了,亲也亲了,父母亲眷想必都满意。”
“胡说。”
徐妙云被他气得用力捶了他胸口一下。
可那一下落在他身上绵软无力,与其说是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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