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明白,女人入王府,怕的不是你一开始什么都懂,怕的是你明明不懂还死撑着不肯低头。”
他看着朱橚,嘴角扯了扯。
“你小子别的优点不多,但挨骂认错的本事一流。弟妹真恼了,你就老老实实听着。听完再哄,哄不好再送东西,送东西还不好使,就去坤宁宫请母后出面。总有一条路能活。”
朱橚疑惑开口:“二哥,你这是经验还是求生手册?”
朱樉淡定道:“都是血泪。”
朱立刻拍了拍朱橚的肩膀。
“老五,你看看三哥我,娶了谢氏之后,现在儿子都有了!我儿子济熺,十个月就会走路了!那就是婚姻给男人的福报啊!”
他越说越来劲,眉飞色舞。
“等你以后当了爹,看着那个像你又像妙云的小肉团子,扒着你的衣襟,奶声奶气地喊你爹,你就会觉得,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担心,全特么是吃饱了撑的!”
朱橚嘴角抽了抽:“三哥,你这安慰很有冲击力。”
朱棣想了想,也凑过来,拍着胸口道:“老五,我也没啥经验教你。但我带过兵,你就把成亲当成是上阵打仗。新婚之夜就是冲锋陷阵!管他前面是刀山火海,你闭着眼睛往前冲就是了!”
朱橚脸色顿时变了。
朱棣还在继续:“你要是紧张,你就把弟妹当成……当成王保保!一鼓作气拿下她!攻克乃还!听见没有?”
满屋死寂。
朱标慢慢端起茶盏,遮住嘴角。
朱樉低头揉眉心。
朱憋得肩膀直颤。
朱橚盯着朱棣,半晌才憋出一句:“四哥,你是想让我新婚之夜被妙云拿剑钉在床板上吗?”
朱棣一愣:“那不能吧?”
朱橚痛苦道:“把妙云当王保保,还攻克乃还?我看是我攻到一半,人没了。”
朱终于忍不住,笑得整个人趴在桌上。
“老四,你可真是个人才。旁人劝新郎官洞房花烛,你劝他两军对垒。”
朱樉也笑出了声:“他后日是去拜堂,不是去拔寨。你这话若让弟妹听见,怕是洞房的红烛还没烧完,老五就得先立一块阵亡碑。”
朱标终究没忍住,轻轻笑了起来。
雅间里的笑声又热闹起来。
朱橚被笑得满脸无奈,可心里那点沉沉的不安,却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安慰里,一点一点散开了。
他们没有说什么高深大道理。
一个告诉他夫妻是同担,一个告诉他低头认错也是本事,一个拿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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