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路过的香客诧异目光,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殿下!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这里是佛门重地!”
徐妙云惊呼一声,羞得连忙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小拳头在他肩上胡乱捶打。
“佛门重地怎么了?佛祖也管不着我疼媳妇!”
朱橚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偏殿走去。
“你不是要长跪诵经吗?我这就去让那首座老和尚拿三个最厚的蒲团来!你跪蒲团上,我在旁边给你捶腿!你念一句,我替你念两句!这诚心总够了吧!”
徐妙云被他这般蛮不讲理的宠溺弄得哭笑不得,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坚实有力的心跳,方才那股强撑出来的倔强终于软了几分。
她低声嗔道:“你这人……哪有人这样同佛祖讨价还价的。”
“佛祖慈悲为怀,肯定见不得我家王妃跪坏膝盖。”
朱橚理直气壮。
“再说了,真论诚心,我愿意替你跪,替你念,替你受这份苦。佛祖若是还挑剔,那就是他老人家不讲道理。”
“殿下!”
徐妙云羞恼地捂住他的嘴。
“不可胡说!”
最终,在吴王殿下的“威逼利诱”下,首座大师不仅拿来了四个最厚的蒲团,还“特许”他们两人共同诵经,心诚则灵,遍数减半。
至于大师为何忽然如此通情达理。
大约是佛祖显灵。
也大约是吴王殿下那句“若是王妃跪坏了膝盖,本王便在鸡鸣寺门口搭一座棚子,专门给人讲三天三夜佛门慈悲与人体膝盖之关系”的威力太大。
总之,首座大师悟了。
当那串还带着徐妙云体温与诵经声的紫檀佛珠,被她亲手戴在朱橚手腕上时,朱橚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坚固的铠甲了。
徐妙云替他一颗一颗理顺珠子,低声道:“殿下往后征战的时候,不可摘下。”
“不摘。”
“沐浴也不许随手乱丢。”
“不丢。”
“若是又嫌碍事,把它塞在什么角落里忘了呢?”
“那就罚我抄《地藏经》三十六遍。”
徐妙云抬眸看他,眼底含笑:“殿下自己说的。”
朱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挖了个多深的坑。
可看着她眉目舒展的模样,他又觉得。
抄就抄吧。
反正这些活,徐允恭会替他干的。
……
出了偏殿,两人继续顺着游廊闲逛。
经过一处香火极为鼎盛、香客络绎不绝的殿宇时,徐妙云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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