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的。”
朱橚不敢接了。
徐妙云将两只膝盖都敷好了药,站起身来,将瓷罐搁在矮几上。
她走到门口,停了步。
“你嘴角沾了酱汁,擦干净了再睡,母后明早来查房。”
门关上了。
朱橚伸手在嘴角一摸,果然摸到了一点牛肉酱的残渍。
他赶紧拿袖口擦了个干净。
……
次日清晨,卯时刚过。
朱橚还窝在偏房的矮榻上揉膝盖,云奇快步推门而入。
“殿下。”
云奇的脸色有些异样。
“什么事?”
“方才有人到吴王府投信,信是匿名的,用油布裹着,扔在角门的门槛上便走了,锦衣卫的暗哨追了两条街没追上人。”
云奇将那封信递了过来。
朱橚拆开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