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咱们淮西的自己人,咱们怕什么。等铁榜的风头过去了,上位的面子也给完了,咱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这么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别再在淮西的弟兄之间互相揭短,便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头去。”
胡惟庸刚要点头,锦衣卫鸣锣肃静的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