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那种,越挨揍越厉害。
十二名锦衣卫在窄道的前后两端各列了六人,三三阵型,互相策应,将朱元璋、朱标和韩宜可护在当中。
牛小满靠在舷墙上喘气,方才在江水里泡了太久,四肢还在打颤,握刀的手腕使不上劲。
“殿下,这个位置还缺一个人,属下的气力还没有恢复过来。”
朱橚拎着斧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到后面歇着,这个位置我来。”
他将斧柄横在身前,侧身站进了阵型的缺口里。
身后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响动。
朱元璋不知从哪里摸了一把短刀,正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颠着,五根手指将刀柄攥得极紧,面上的表情亢奋得吓人。
“老五,躲一边去,这个位置让咱来顶,这些个杂碎跟当年陈友谅手底下那些水匪比,连提鞋都不配。你让开,咱手痒了。”
他朱重八自从当了吴王后,便再没有亲手杀过人,手痒了十二年,今夜总算逮着机会了。
朱橚回过头来。
“爹,您消停点,回去让娘知道您今晚不但逛了花船看了花魁,还在船上跟人动了刀子,您猜老娘先收拾谁?”
朱元璋的手停住了。
那股亢奋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刀柄在掌心里转了半圈,又默默地收了回去。
他退了半步,嘴里嘟囔了一句:“咱当年在濠州城头上一刀一个鞑子兵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窝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等着投胎呢,如今倒回过头来管起你老子来了,连刀都不让咱摸一下,反了你了。”
朱标在旁边听见父亲嘟囔的这一通,嘴角抽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这种被五弟拿母后压住的场面,他在乾清宫和坤宁宫的廊下见过不下十次,每一次父皇的气焰都瘪得这样快。
笑意刚浮上来,便被舱面上那一片喊杀声又压了回去。
他从锦衣卫手里接过一柄短刀。
自己也是有武艺傍身的。
岳父常遇春活着的时候亲自教过他拳脚和刀法,从握刀的姿势到劈砍的发力,一招一式抠得极细,底子扎实得很。
可那些功夫练了近十年,全是在校场的木桩上劈的,从来没有招呼到活人身上过。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重心微沉,将刀背贴着前臂,右脚退了半步,摆出了常遇春教他的中平架势。
姿势标准,可握刀的手心全是汗。
朱橚没有再管身后。
第一批花船护卫冲进了窄道。
朱橚和前面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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