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明珠,弟弟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瓦解了王保保的实力已是大功一件,若再能擒获徐达,他便有了向父亲开口求那桩婚事的底气。
“哈丹巴特尔的人顶在前面,两千怯薛军跟在后面,我亲自带队冲。”
……
哈丹巴特尔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手下剩余的一千多人已经被编入了前锋。
肉盾。
额勒伯克没有说这两个字,可所有人都明白。
一千多人被驱赶着朝明军的缺口推了过去。
后面是两千怯薛军的铁甲方阵,前进的号角从后方传过来,压着他们往前走。
哈丹巴特尔走在队伍的中段,独臂提着弯刀,朝前方望去。
内车营的缺口还敞着。
明军退回去之后,缺口没有被封死。
里面隐约可以看见重新搭起来的轮廓,可缺口本身是开着的。
他的后背蹿起一阵凉意。
他经历过太多次了。
明军不关缺口,就跟方才那条只有引线没有地雷的诡计一样,摆明了要你进来。
进去之后等着你的是什么,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可他不能后退。
后面两千怯薛军压着,后退等于送死。
队伍涌进了缺口。
然后炮响了。
不是从车墙上打过来的。
是从缺口内侧的两翼,斜对着涌入的人群,交叉射击。
骑炮兵。
明军的骑炮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到了缺口内侧的两翼,二十门直筒铁炮一字排开,炮口全对着缺口的通道。
第一轮齐射打过来的时候,哈丹巴特尔正走在队伍中段。
实心铁弹从侧面飞过来。
他甚至没有听见炮响,因为炮弹比声音先到了。
铁弹砸在了他的腹部。
甲片碎裂的声响和肋骨断裂的声响混在了一起,他的身体从腰部以上猛地朝后折了过去,双脚离了地,整个人被铁弹的动能带着朝后飞了三步远,摔在了一具同伴的尸体上。
他低头。
腹部以下的铁甲凹陷了一大片,甲片嵌进了肉里,肠子从裂开的腹壁中挤了出来,灰白色的,缠在碎裂的甲片上,沾着血和泥。
他试着动了动腿。
右腿还有知觉,左腿没了。
他用右肘撑着地面,开始朝前爬。
为什么朝前爬,他自己也说不清。
第二轮齐射从头顶掠过去了,铁弹砸在身后的人群里,惨叫声被炮响盖住了大半。
第三轮。
他还在爬。
右肘在血泊里刨出了一道浅沟,断臂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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