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外敷。”戴思恭的语气很肯定,“殿下再三叮嘱过,药中虽有奇效,但也含有各种细菌毒物,直接敷在裸露的伤口上,药效没发挥出来,毒物倒先灌进了血肉里,轻则溃烂,重则要命。内服入腹,由脾胃运化之后,毒物被身体自行化解了大半,药力却能循着气血到达伤处,这才是正经的用法。”
伤兵喝完那碗药酒,咧了咧嘴,倒没叫苦,冲着医匠点了点头。
徐达和傅友德从那顶绿色帐篷里出来的时候,两人的步子都比进去时慢了半拍。
多用途三角巾,咸淡相当的盐水,银子化出来的消毒液,羊肠做的缝合线,不能外敷只能内服的金疮药。
这些东西,不仅让他们耳目一新。
更让他们心底渐渐升起一个念头——
在这座伤兵营里,只要防好了那些看不见的细菌,止住了血,这刀箭外伤就能好了一大半。